今天也是椰汁海南鸡味的沅瓜瓜

为你花开满城,为你明灯三千。

遗簪 番外三

  
    老粗老长的一章,希望你们能喜欢,初恋什么的最美好了(ฅ>ω<*ฅ)

       《遗簪》番外三

  《据说执萌萌当年是这样抱得美人归的》

  风把帘子吹起几卷,支起的半边窗台被透进来的霞光染得一片通红,慕容离看着窗外沉甸得快要坠地的晚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回了吧,就说我正在休息,让他有何事改日再来。”

  “是,公子。”

  慕容离说罢,听着下人的脚步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又开始盯着窗外出神。

  不知不觉,这都一年多了吧?这个叫执明的人,还真是有锲而不舍。

  本以为,他与以往那些贪图自己的这块面皮信誓旦旦表达爱意的人一样,过了那一时的热度,发热的头脑被日后可能带来的麻烦和流言蜚语泼醒后,就全都无一例外的销声匿迹。

  慕容离在一开始时,还想过要是有人如此行事也好,正可以借助其家族的力量方便自己日后复仇,但久而久之,慕容离也渐渐看透了那些人的嘴脸,便不再抱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姣好的面容日渐冰冷,心也不再有一丝波动。

  可是,执明这颗顽石,却搅得平镜泛起了圈圈层层的涟漪。

  好像从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身边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扪心自问,自己从未给过他什么好脸,以往的那些纨绔好歹都是一些久经风月的老手,情话一套一套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让人心里舒坦,光凭一张嘴就将人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可执明倒好,在楼下吵吵嚷嚷要见自己,待见到自己时又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偏偏又对自己上心得紧,只要是自己的事他跑的比谁都快,最后邀功似的看着自己一脸期待,自己若是稍稍对他有所回应,便笑的比谁都灿烂开心,就像个自认为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的孩子一般,一点也没有少爷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扭头就跑了,简直就是纨绔中的一股清流。

  执明啊执明,慕容离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慕容离还是对谁都冷冷淡淡,执明还是一样的热情似火,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慕容离的态度一般,也不在乎是否有回应,依旧每日给慕容离送吃的送用的,慕容离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房间更是狭窄起来。

  近日来阴雨连绵,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潮湿黏腻,可是乐坊的生意却是多了起来,本来一日一场的登台,有时候会临时加到四五场,因慕容离名声在外,大多数客人慕名而来都是冲着慕容离那一曲倾城的萧艺,平日里乐坊的老板对慕容离也还不错,看着坊主一脸的为难,慕容离便也没多说什么,到了该登台的时候,拿着萧就去了。

  只是接连几日下来,慕容离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

  今日晚间的场次取消,慕容离难得的有了一点空闲,也不管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随手拎了一把伞撑着就出门了。

  空气中虽然还是一股湿意,但清新微凉的夜风却是吹得慕容离稍稍愉悦起来,连脚步也变得轻快了几分。但是总有一些扎眼倒胃口的东西,会不合时宜的出来煞风景。

  慕容离将伞沿微微压下,加快步伐要走过去,但是那几个人还是看到了慕容离。

  那一身风华绝代的红裳,世上也再二人能着其右了。

  “哟,这不是慕容公子吗,下雨天也能在此遇到公子,真是有缘啊。”

  “谁说不是呢,公子既有雅兴雨中漫步,不妨与在下几人同游一番岂不美哉?”

  几人嘴上油腔滑调的说着,一步一步向慕容离走过来。慕容离抬眼微瞟了一眼,这几人正是前几日在乐坊闹事的那几人,出行不利冤家路窄。

  慕容离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冷声道,“真是不巧,在下出门多时,已然有些乏了,几位少爷自便,在下就不扰诸位雅兴了。”   

  “诶,”一人伸手拦住了慕容离,慕容离握着伞柄的手用力得失了一瞬间的血色。

  恶心。

  “几日前的事我等可都记着呢,慕容公子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是诸位生事在先吧?”

  慕容离软硬不吃的样子,让其中一人恼了起来,“给你脸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让你陪酒是看得起你,一个靠出卖色相的伶人装什么清高?”

  “要是你今日识抬举,我们可以既往不……哎哟!!”

  听得砰通一声东西坠地的声音,慕容离将伞抬起向那边看去,只见方才那个还说着既往不咎的人此时正捂着头倒在地上,身旁落着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还沾着没来得及冲掉的血迹。

  几人立马蔫了声,捂着头那个也不敢大声叫唤,如临大敌的看向慕容离的身后。

  执明一脸淡定的撑着伞,右手还拿着一块与方才做了暗器的那块石头同样大小的一块,一上一下在抛着把玩。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执明不复往日的样子,脸色阴沉的盯着几人。

  几人看势头不对,虽有不甘,眼中满是记恨,但还是忙不迭互相搀着跑了,连伞也顾不上捡起来。

  虽然此时慕容离状态不是很好,耳朵边一直时不时有轻微嗡鸣,但若是执明没有出手的话,方才那几人一定没有机会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慕容离暗藏在袖子里握着匕首的手,稍稍松开了。

  一直以为执明不学无术,没想到他的武功还不错。

  慕容离眨了眨有些模糊的视线,不知为什么从方才起,好像脑子有些不听使唤了。

  执明看着那些人忙不迭滚蛋的样子,嗤了一声将手里的石头随意扔到了墙角边,两步颠颠的跑回慕容离身边,又恢复了往常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邀功似的道,“阿离阿离,你没事吧?那几个人已经被我打跑啦!”

  慕容离没有说话,手里伞一歪,身子突然就像卸了力气似的没了支撑向执明倒过来,执明吓得手里的伞往旁边一扔,张开双手将慕容离接了个满怀。

  投投投投投投怀送抱??!!阿离什么时候那么奔放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一会就将两人浇透了,但是怀中人隔着湿冷的衣物传过来的不寻常温度却让执明慌乱起来。

  朝思暮想的人第一次被自己抱在怀里,执明却顾不上高兴,将慕容离翻过来,苍白的双颊上泛着红晕,人却是已经双目紧闭人事不知了,执明连忙抄起膝弯将慕容离打横抱起,急匆匆向回跑去。

  夜色渐渐深了,执明重新拧了一块毛巾放在慕容离额头上,借着昏黄的烛火静静看着床上昏睡的人。

  请来的老大夫说慕容离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来受了凉,又因平日里忧思过重才会病倒,只消安心静养几日便可。

  床上昏睡之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梦里,眉头紧锁不安分的扭动着,一会梦到娘做了自己最爱吃的点心,一会梦到爹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自己出去踏青,可是一转眼爹娘又都不见了,家中尽是陌生人嘈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门匾和家具悉数折断,叫喊无用,只剩下自己一人坐在漫天的火光之中。

  小小年纪便要在这乐坊中卖艺为生,鱼龙混杂之地让他看透了太多,没有亲友没有依靠,只有冷着一张脸将所有的一切都拒之门外,这样才能让自己少受些伤害。

  暖黄的烛光之下,慕容离的轮廓显得分外柔和,清秀的面容没了醒着时的冰冷,病弱之中更添几分怜惜。

  执明想,阿离他小时候,一定是爱笑的,生的这般好看,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定是很讨喜的那种。

  执明还在想入非非,慕容离却是头重脚轻的醒了过来。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执明往床上一看,慕容离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呢,吓得执明连忙把脸上的傻笑收了起来,呆在了原地竟是不知要干什么。

  浑身都是黏糊糊的冷汗,慕容离不舒服的动了动,想坐起来,手脚却是酥软得像泡了陈年老醋一般使不出半分劲,刚支起却又落回了枕上。

  执明见状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扶他,却又想起慕容离向来不喜外人近身,伸出去的手又缩回几分,试探着问道,“阿离,你饿吗?我扶你起来喝药好不好?粥和药都在厨下炖着,你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先垫衬一些再喝药。”

  看着执明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慕容离心中不知是何感触,只觉得脑子里都是浆糊,心里也是乱成一片,他疲惫的闭上眼胡乱的点点头,过了一会,感觉到执明有力的双臂轻柔的将他搀了起来,靠在了身后柔软的靠枕上。

  执明腾腾腾的小跑着去厨房拿药拿粥,房里暂时就剩下了慕容离一个人。

  慕容离看到了床栏上挂着的干净的里衣,便伸手将它拿了过来,想着自己的房间离厨房的距离不算近,在执明回来之前自己应该能换好衣服。可不知是执明跑的太快还是慕容离脱的太慢,好巧不巧在执明一手端粥一手拿药闯进来的时候,慕容离正脱了个精光。

  “呃!!!”执明被眼前的活色生香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转过身背对着慕容离,而慕容离在执明推门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用被子捂住了胸口,大片光滑的脊背却是露在了外面,慕容离看着执明不知所措的背影,原本就乱的心现下更是一团糟了。

  安静的过了一会,执明的声音才传来,“阿……阿离,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我……我也不知道你在换衣服,,那个,我先出去,你换好了再叫我。”

  执明咯咯噔噔的声音,却是让慕容离的心莫名其妙的静了下来。

  若是换作其他人,眼下此情此景,能如执明这般反应的,会有几人?寻常人等巴不得自己如同那些青楼妓馆的小倌一般与他们鱼水交欢,自己那点洁身自好的尊严在他们眼中也是故作矜持,那些以往口口声声说着喜欢自己的人无一不都是冲着这副皮囊而来,而真真在乎慕容离这个人的,回想起一年多来执明对自己的做的种种,慕容离看着他的眼神,蓦的就柔和了下来。   

  罢了。

  千思万绪也只在一瞬之间,执明抬腿欲走,却被慕容离出声唤停了脚步。

  “无事,你过来吧,正好我浑身难受得紧,你来帮我。”

  执明迟疑着转过身,偷偷看了一眼慕容离,见他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又立马将眼神收了回来,低着头一步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将碗放在了桌上,依旧低着头不看慕容离,问道,“阿离你哪里难受?”

  慕容离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填满了几分。

  “我背上都是冷汗,我够不着,你帮我擦擦吧。”

  ??!!执明都忘了非礼勿视,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

  慕容离很是淡定。

  执明看着慕容离的坦然,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声,你想些什么呢!大家都是男人,阿离都那么淡定,就你这个没出息的满脑子龌龊思想。

  于是执明去倒水了。

  慕容离藏在在被子里的手,这才松了开来。强装的淡定,骗得了执明,骗不了自己。

  整个过程都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执明不知是激动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拿着毛巾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撩开慕容离一头垂散到床的如瀑黑发,露出了他瘦削单薄的脊背,常年不见光的肌肤异常的白皙,慕容离脖颈修长,落在执明眼里让他一个劲的暗暗咽口水。

  执明你要淡定淡定淡定淡定。

  在执明的自我催眠中,甜蜜而又痛苦的总算帮慕容离擦好了背穿好了里衣,执明端着盆落荒而逃,关上门后贴着墙根子长舒一口气,燥热的心才渐渐冷却下来。

  慕容离坐在床上,表情还是一脸淡定的系着衣带。

  如果忽视他那通红的耳根子的话。

  慕容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方才会让执明如此行事,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了。

  可是,却意外地一点也不觉的后悔。

  执明…………慕容离默默的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暖如朝阳啊,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执明拎着空了的盆在门外徘徊了好久,慕容离一个练武之人自是知道的,却也不出声,静静的等着他自己进来。

  终于鼓足了勇气,执明推开门走了进来,却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人,此时正坐在桌子边,手里端着黑黢黢的药在喝。

  执明连忙跑过去,将盆随手往地上一扔,也在桌边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阿离你怎么下床了呢,药等我回来端给你喝就行了啊。”

  慕容离将剩了一半的药碗往桌上一放,看着执明竟是轻轻勾起嘴角,微笑道,“你宁可在外面吹凉风也不进来,等你端给我,只怕药都凉透了。”

  “我……”执明的目光怔怔卡在了慕容离脸上,这还是执明第一次见到眼前之人的笑意。

  松间明月,石上清泉,明若娇花,笼如南烟。

  当真是美极了。

  “执明,我有话想问你。”慕容离突然开口道。

  执明回过神来,“阿离想问什么?”

  慕容离眼神里写满了认真,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执明皱着眉,仿佛不理解慕容离为何会有此一问,“阿离本来就很好,当然值得我对你好啊。”

  “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对阿离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需要阿离给我什么。”

  “那样不公平,”慕容离道,“而且世上怎么会有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还无欲无求什么都不要?”

  执明有些费解,“那阿离,为何会认为世上就没有那样的人呢?我喜欢阿离,我当然希望阿离过得好啊,只要阿离过得好,我心里头开心,我也就过的好啦,我本来就不是要阿离给我什么的。”

  或许是执明说的太过真挚太过理所应当,好像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慕容离却偏偏自己钻了牛角尖,会错了意。

  慕容离沉默了。

  执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想再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可是嘴皮就像被缝住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天却只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

  要说是冷场也不太对,但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桌子沉默着。

  执明很郁闷,今晚是撞邪了不成,为何总是陷入这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离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决定了什么。

  “执明,”慕容离轻声开口道,“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执明一脸不解,“我为何要离开?”

  “我乃沦落风尘之人,浮生漂泊无依,一旦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必是到死都不会放手的。”

  慕容离站起身,想迈开步子,却是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执明赶紧一步上前扶住了他,慕容离顺势抓住了执明的胳膊,注视着执明一字一句道,“我知你喜欢我,也知你与其他人不一样,我若是遂了你的心意,你往后可能如现在这般对我好?”

  这,这是阿离在对我告白吗?!

  执明欣喜若狂,脱口而出的回答道,“当然可以!现在这算什么,以后我会对阿离比现在好一千倍一万倍!”

  眼前之人双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欣喜和真挚,慕容离盯着执明的双眼许久,想从中找出些别的什么东西来,但是很遗憾,并没有。

  慕容离心中触动。罢了,遂了他的心意,也遂了自己的心意。

  本来烦躁不安的心,在想清楚自己对于执明是何种感情之后,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意外地让人倍感温暖。

  慕容离就着执明搀着自己的姿势,抬手环住了执明的腰,将头靠在了执明的肩上,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执明身上传来,慕容离无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肩窝。

  执明瞪大了双眼,两个胳膊很没出息的僵在了半空中。

  “执明,”慕容离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你是我爹娘离开以后,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

  阿离说喜欢他!!!执明抱紧了怀中的人,慕容离真实的待在他怀中,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执明再三提醒自己,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阿离,好巧啊,”执明笑道,声音中满是幸福,“我也是,第一次。”

  既然咱们都没有什么经验,那余生,还请多指教了。

  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此生,最后一次。

本瓜有话说:

    《遗簪》正式完结,拖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啦,谢谢各位~

遗簪 番外二

发图片居然也被屏蔽,我真是醉了醉了

我再发一次!

遗簪 番外一

  《遗簪》番外一

  《关于阿黎的一次离家出走》

  执明继位已经快一年啦,钧天百姓觉得,这新王别看年纪小,还挺有才,这钧天一个硕大的国家,被他治理的有种蒸蒸日上的趋势。

  新王手下有一众贤臣,太傅丞相自是不用说,与其登基同年封的公孙副相与兰台令,年纪虽轻,才干手段却是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老臣,执明王慧眼识英,知人善任,甚好甚好。

  但是慕容黎表示,那都是假象。

  众所周知,兰台令大人不仅是朝堂官员,他还是王后啊,在外面操心完国事,回来还得操心家事。

  洗衣做饭不用做,孩子总得自己带。小的那个不省心,大的那个更闹腾。

  小的那个不听话,语气严肃一点和他讲讲道理就好了,大的那个不听话,会对你撒娇耍赖玩泼皮,你和他好说歹说都白搭,二郎腿一翘油盐不进,磨得你心烦没功夫了,最后只能他占理。

  小的那个不开心,拿一个他爱吃的点心哄哄他,语气温和的安慰安慰他就好了,大的那个不开心,给吃的不行,轻声细语安慰他也没用,最后怎么办?身体力行的安慰他。每次安慰完他后,慕容离总得腰疼上两天,并且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批这几天下来堆积成山的奏折。

  执明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明明在外人面前都很正常,与大臣商议国事之时有自己的见解,决断时也冷静干脆,言谈举止俨然一副励精图治的明君模样,可是只要下了朝之后,立马 变了一个样,折子不批,说大臣字太丑看得他眼睛疼,每次慕容黎帮他批的时候,他还要在一旁捣乱,隔三差五还要不高兴一下,仗着慕容黎对他的依顺把人骗上床吃抹干净。

  这一天,慕容黎终于受不了了,拿两套衣服卷吧卷吧收拾进小包袱里,留了个字条给执明,然后就扛着小的那个潇洒的离家出走了。

  王上,我离家出走了,勿念。

  于是,在看到字条的一瞬间,王上疯了。

  王上太过昏庸无能混吃等死,王后忍无可忍离家出走可还行?

  热烈鼓掌!!!

       小朗拉着慕容黎的衣袖,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问道,“娘亲,我们要去哪里?”

       慕容黎脚下飞快,竟是用上些许轻功步伐,和颜悦色的答道,“娘亲带你浪迹天涯。”

       “那不要爹了吗?”

       “你爹太能作了,我们不要他了。”

       “哦。”

  执明满钧天的找慕容黎,派人明察暗访,满大街小巷贴告示贴画像,就差发下海捕文书重金悬赏了。

  但是,慕容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执明王上心力交瘁。

  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告假回淮西探亲的公孙钤与陵光也听说了这个消息,陵光抱着公孙馅,一脸担忧的问自家男人,“你说阿黎会跑到哪里去?会不会有危险?”

  公孙钤却是毫不担心,“你放心,阿黎断不会做那没把握之事。”

  话音刚落,就有下人来禀说少爷有人找,公孙钤与陵光出门一看,慕容黎抱着小朗背着一个小包袱,两条须须一顺溜表情可淡定,“嗨,好久不见,我离家出走了,方便收留我几天?”

  ……………………

  王宫里乱成一锅粥,执明一人独守空闺凄风冷雨好不悲惨,淮西公孙府里却是一派上慈下孝其乐融融。

  老夫人自从公孙钤与慕容黎当年一起搬去天权后,便再没有见过慕容黎与小朗,这次得见自是欢喜的不行,拉着慕容黎一个劲说话,抱着小朗不撒手。

  公孙钤问,“要不要派人给执明报个信?他现在满钧天的到处找你,已经快急疯了。”

  慕容黎面无表情,“你听说过谁离家出走还自报行踪的?让他疯去吧。”

  公孙钤默默不做声。执兄啊,我也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老夫人冲陵光招招手,“小光快过来,娘带你去厨房里找好吃的。”

  “好!!”陵光把公孙馅往公孙钤怀里一塞,“好好抱着。”

  慕容黎默默把小朗推到公孙钤面前,“我也要去。”

  然后陵光和慕容黎手拉着手欢快的跟着老夫人走了。

  留下公孙钤拉着一个小的,抱着一个更小的,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执兄,我决定了,我要和你统一战线!

  快来把你家这一大一小认领回去!

  于是在三天之后,执明收到了来自淮西公孙副相的一封信件,当天晚上,他们的王上就大呼小叫的先骑着他那匹宝贝良驹轰隆轰隆直冲淮西而去,临了出宫门前还不忘转过头吩咐一句,“本王先走一步,车驾给本王随即跟上!”

  留下门口的一众宫人目瞪口呆。

  啧啧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山大王要下山去作妖呢。

  宝贝良驹很给力,三四天的路程被执明不到两天就走完了。

  公孙钤早已在信中把一切都替执明安排好了,执明到了的这天,公孙府的后门很碰巧的锁坏了,执明又很碰巧的发现了,于是现在他就很碰巧的出现在了慕容黎面前。

  慕容黎瞥了他一眼,很冷艳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公孙钤瞪执明,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要是让他和光儿会军了那才是没有回旋余地了!

  执明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满脸讨好的笑意,“阿黎,我错了,和我回去吧。”

  慕容黎把头一偏,“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

  执明跑到慕容黎前面把他挡了下来,抓着他的手不放,“阿黎啊,我知道是我做的太过分了,你生气了出来玩几天散散心我也没意见啊,但是玩够了就和我回去,好吗?”

  慕容黎瞄了执明一眼,低着头不说话。

  执明一看有戏,接着再接再厉道,“阿黎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我都急的快发疯了,明明这天下都是我的了,可王后离家出走,我却没有本事找到他,我当这王有何用?”

  执明越说越带劲,越说越煽情,甚至一双眼里都开始泪光盈盈。

  慕容黎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执明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开始反思,开始后悔,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自己罪大恶极,很对不起执明,自己耍个小性子却伤害了一直爱着自己的人。

  手一直在无意识的绞衣带,慕容黎小声嚅喏道,“其实我也不想离家出走的…………”

  执明看成功在即,高兴道,“那阿黎明日就跟我回去好不好?”

  下一秒慕容黎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为何?!”执明愕然。

  按照剧情的发展难道不应该拉着自己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好我和你回去的吗?

  慕容黎犹疑着开口道,“再过半个月就是娘的六十大寿了,我想陪她过完寿辰。”

  执明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在一旁默默吃瓜的公孙钤一把拉过执明,笑道,“难得阿黎有如此心意,执兄就成人之美了,再说你难得来淮西一趟,此番就当做出来游玩散心,以前我在天权时执兄事事周到,这段时间当由我做东,带执兄吃喝玩乐一番,正好半月后我的假期有也结束了,届时我们一起回京,你看可好?”

  公孙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执明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自从自己登基以来阿黎一直忙里忙外没有好好放松过,正好借此机会让他好好玩一下,于是执明缓缓点了点头。

  “阿黎,我等你半天了你在磨蹭什么…………诶!执明?我没看错吧你怎么在这?”陵光本来和慕容黎约好一起去找老夫人学做点心的,结果左等右等慕容黎还没去,于是就找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执明。

  “呃,好巧啊陵光,哈哈哈哈哈哈哈…………”执明尴尬的笑道。

  陵光视线一转,眯起眼睛好好盯着一旁目光闪烁的公孙钤。

  碰巧?呵呵了。

  于是陵光把公孙钤的脸捏成了自己的同款。

  你居然还学会当叛徒了?说好的统一战线呢!?简直不能忍!!!!

  执明在一旁暗自擦汗,还是我的阿黎好,对我温柔,还乖。

  慕容黎的这次离家出走,最后变成了与执明两人的蜜月之行,抛开烦乱的朝事不说,最重要的是还有人帮带孩子。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尝到了甜头的执明对慕容黎说,“阿黎,以后我们每年都出来玩一次吧,这样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的啊。”

  慕容黎自是没有异议,微微笑道,“好。”

  此次风波至此算是告一段落,执明王上成功的追回了离家出走的王后。

  王上决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励精图治,王后不计前嫌回心转意不离不弃,可喜可贺。

  热烈鼓掌!!!


本瓜有话说:

     哈哈有没有想我!!!(*^ワ^*)

     突然诈尸!!-(¬∀¬)σ

     下一个番外打算写钤光,但是脑洞枯竭了Õ_Õ

     之前私聊过我点梗的宝宝们的脑洞我觉得都不太适合现在的钤光啊,所以各位有啥子想法,不要大意的向我开炮吧!!!!!!!

  

遗簪 第六十六章

  《遗簪》(又名公孙副相和执明王上的错点鸳鸯谱)

  执离,钤光真爱不拆,双洁

  带包子,雷者慎入

  温馨,微虐,HE

  第六十六章

  陵常坐在上座,看着跪在下面的陵光与公孙钤,微的有些无语。

  抬起手想指责他们几句,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陵光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抬眼直视着陵常道,“爹,反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说的句句属实并无半句虚言。阿离与执明人家本就是天生的一对,现在好不容易才再续前缘,我可不要做那棒打鸳鸯之事。”

  公孙拉了拉陵光示意他别说了,可陵光气呼呼的一甩袖子不听劝,“这件事本就是你毁约在前,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要与公孙在一起。”

  陵常一拍桌子,怒道,“放肆!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再说我何时说过我反对了?”

  陵光本还想组织了一堆辩驳的话,闻言不禁愕然道,“……嗯?爹你说什么?”

  陵常无奈,公孙钤喜出望外,对陵光道,“你没听错,丞相大人他同意了!”

  陵光傻乎乎问了一句,“爹你怎么那么快就同意了?”之前不是死活不同意吗?

  陵常摸着胡须,叹道,“经此一事,我反倒看开了很多,原本我只觉着,公孙只是一介酸儒,难有什么作为,我想让你后半辈子过的好一点,便把你指给了执明。但是现在想来,富贵权势有什么好,倒不如寻一真心之人,过的平淡幸福。”

  “况且,公孙小子的才能倒叫我刮目相看了一番,配你倒也够格了。”

  “爹……”陵光怔怔喊了一句,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陵常笑道,“好了,从前不是还闹着要私奔的吗,怎么现在我同意了,反倒傻了呢?”

  公孙钤与陵光没有说话,相视一眼后,郑重的给陵常磕了三个头。

  陵常走了下来,伸手扶起二人,将陵光的手放到了公孙钤手里,“公孙家的小子,我现在将光儿交到你手里了,你一定要好好对他,一辈子不能辜负他,知不知道?”

  公孙钤握紧陵光的手,双眼中满是坚定与认真,“我会的。谢岳父大人。”

  陵常缓和下来的脸色忽然一变,厉声道,“叫什么岳父大人?!”

  公孙钤愕然,额角一滴冷汗。

  陵常好好的盯着公孙钤,神情很严肃,“要叫爹。”

  陵光:“…………”

  公孙钤:“…………爹。”

  看着两人欢快的拉着手走了,陵常眼神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其实当年在陵光与公孙钤相约私奔的那天夜里,在他们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早已埋伏了一群杀手,只要二人一出城,就必死无疑。

  只因陵常对慕容冤案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一直暗地里搜查国师谋反的证据,有几次直接戳中国师的痛点,因此国师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奈何不了他,此方得了机会,便从他儿子下手。

  那夜及时把陵光追回来后,陵常为了保护他,之后便一直将他禁足。陵常常年不在他身边,而陵光又一心要和公孙钤在一起。想要保护他,不让他乱跑以让人有可趁之机,除了禁足,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毕竟国师自己所行之事见不得光,在堂堂的丞相府里,至少他不敢将手伸得太长。

  陵光一直认为是他爹要悔婚不让他们在一起,陵常索性就将计就计,借着此名义将他丢来了执府。比起不入朝堂的公孙氏,陵常更相信有权有势的太傅府能护得了陵光周全。

  而自己,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放手去做自己应做之事了。

  陵常摇摇头,自嘲一笑。

  罢了,都过去了,这些事也都不重要了。孩子,不管你恨我也罢,不恨我也罢,只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便够了。

  陵光一路之上可高兴,从丞相府出来,拉着公孙钤的手一蹦一跳的,公孙钤虽表情很无奈,却是满眼的宠溺。

  “公孙,我现在都还觉得这不是真的,爹真的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当然是真的,现在的光儿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

  “喂!”陵光脸红了,“在大街上呢,你瞎说什么?”

  公孙钤看着陵光染上红霞的小圆脸,心情很好,“光儿,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卖小馄饨的,很好吃,你可想尝尝?”

  陵光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当然要了!我正好饿了,快带我去。”

  事实证明陵光没有说谎,他确实是饿了,不仅把自己的那碗吃了,公孙钤的也被他吃了一大半。

  陵光满足的打着饱嗝,对馄饨摊老板喊道,“大叔,再给我装一碗带走的。”

  公孙钤闻言抬起头,面色复杂的看着陵光。

  陵光敲着桌子,“我是要带给阿离的,你想什么呢。”

  公孙钤又很淡定的把头转向了别处。

  我想什么了吗?并没有。就算光儿很能吃,我也养得起。

  完全不担心我会被他吃穷。


本瓜有话说:

  陵光:大叔,再给我装一碗带走。

 公孙钤:光儿,你还没吃饱?

 陵光:对啊,你有意见?Ծ‸ Ծ

 公孙钤:怎么会,一碗哪够,再来十碗。

 公孙钤:要不我把这个铺子买下来吧。(●—●)

 陵光:你把我当猪养啊?!再能吃也没这么能吃啊!━┻︵╰(‵□′)╯︵┻━┻

遗簪 第六十四章

《遗簪》(又名公孙副相和执明王上的错点鸳鸯谱)

执离,钤光真爱不拆,双洁

带包子,雷者慎入

温馨,微虐,HE

  
第六十四章
   

    陵常抬起了头,走到了群臣之前,开口道,“我作证,当年我爹陵谦指证慕容德,是违心做的假证,只因光儿是我陵家唯一的血脉,爹他舍不下亲情,只能违背了良心。”

    “但你可知,就因为你爹的一念之差,助纣为虐,害得忠臣被冤死,害得慕容一族老老小小几十口人无辜惨死,而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过着他的快活日子?”慕容离缓缓说着,一步一步从执明身后走到了陵常面前。

    陵常惊疑道,“你是…?”

    慕容离的薄唇微启,冰冷的吐出三个字,“慕容黎。”

    国师闻言惊道,“慕容黎?!你没死!”

    慕容离冷笑一声,失了血色的面盘更显得冷漠无情,“是啊,我没死,不管是你派人杀我还是让你的女儿下毒害我,我都还好好的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陵常先是震惊,而后脸上被一种极度的讥讽与苦笑所取代,长叹一声道,“冤孽,这都是冤孽啊。”

    谁也没想到,陵常在慕容离面前,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周围人都惊讶了,连慕容离也一脸意外,“你这是做什么?”

    陵常面无表情,沉声道,“人总要为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当年之事我也有责任,是我们对不起你,若是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我只求你,不要找光儿的麻烦,他是无辜的。”

    陵光心里被陵常的这一举动深深触动,不由得轻轻唤了一声,“爹……”

    一直以来,陵光只认为,在家里只有爷爷最疼自己,而爹总是对自己一脸冷漠,不仅禁自己的足,还将自己与公孙拆散把自己重新指婚给执明,但是现在,好像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那些怨怼和不满,通通都烟消云散了。

    陵常本以为慕容离会做些什么,但是下一秒,慕容离却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面对他出乎意料而又疑惑的眼神,慕容离解释道,“这些事罪魁祸首是国师,你们也是被逼无奈,我没有对阿陵怎样,自然也不会对你怎样。都是国师造的孽,今天得让他悉数偿还。”

    陵常脸上不知是何表情,有些动容,有些意外,还有些感慨。

    国师虽有些心虚,但是表面上还是有恃无恐,背着手道,“你们这些罪名口说无凭,没有证据就说这些事皆是我所为,恐难以令人信服。”

    这时候,殿门外传来一个清朗有力的声音道,“那不知我这份证据,是否能令在场诸位信服?”

    太傅等几人顿时面露喜色,陵光更是高兴得喊了一声,“公孙!”

    从殿外大步走进来的,正是公孙钤。

    他走近众人,将手里的盒子一举,朗声道,“不知国师大人可识得此物?”

.   国师脸色这次才叫变得一个难看,难看至极。

   “国师多年之前蓄意谋杀太子意图谋反,失手后却一直在暗地里经营,这是一份他通敌的名单,上面记录了这么多年来与他私相授受之人,铁证如山,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辩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国师突然一反常态大笑起来,拍着手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如今尽毁于尔等宵小之手。没错,太子…哦不,太傅的儿子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慕容德那个傻瓜,我只一封信告诉他太子有难,没想到他还真自己来了,不用他当替罪羊都是罪过了。还有陵谦那个老家伙,装什么清高,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是一群懦弱虚伪之人!”

    慕容离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唇色开始发白,而执明现在的身份,动作太过扎眼,陵光悄悄的靠近慕容离,伸出一只手托着他,让他有个地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谢谢。”慕容离对陵光无声的说了一句。

    群臣慷慨激昂,直呼要把国师抓起来,要把他千刀万剐,以正法纪,为慕容德洗刷冤屈。

    国师却道,“现在我的大军距离京城已经不到二十里地,你们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一样无力回天了。”

    太傅却很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怎么知道,现在领兵之人,还是你的?”

    国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原来,城外那支军队的将领,已经不是当年动乱时的那位了。现任将领本名唤齐之侃,在当兵入伍前,有一年家中闹饥荒,流落到天权时曾经受过太傅的恩惠,他本也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便一直将这份恩惠谨记在心。后来参军后,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立了军功,便被提升为骁勇将军。

    他本也不是国师的人,只是听从调遣令牌调遣,国师用令牌来调遣他便听国师的,但只是表面上听从,实则暗地里配合太傅,因为太傅之前已经将事实提前告知了他,他知道太傅的为人忠正,乃不可多得的良臣,于是便将计就计,里应外合。

    国师千算万算,没想到齐之侃会与太傅有旧,更没想到太子一直还活的好好的,事已至此,他的败局已定。

    太傅背着手,正言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束手就擒吧。”

    国师不知是哭是笑,脸上的表情扭曲至极,“造化弄人啊,造化弄人啊,翁彤啊翁彤,早知道我注定要败在你的手里,当初就不应该由着小倩的意愿放过你,终究还是妇人之仁了一回!”

    “你说什么?”太傅眉头紧锁。

    “说起来也是讽刺得很,”国师一直嘲讽的笑着,“本就是一场假意的婚姻,她却对你产生了真感情,我早让她除掉你,她却一直求我放过你。你说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小倩就是二夫人的名字。太傅听完国师的话后,忽然间就沉默了。
  


本瓜有话说:

  作为一个逻辑推理废,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 ̄*)

  天知道我是怎么一个字一个字憋出来的…

  连小齐都被我拉来打酱油了,

  臭不要脸打滚卖萌求评论求小心心~<( ̄3 ̄)>哼!

遗簪 第六十一章

《遗簪》(又名公孙副相和执明王上的错点鸳鸯谱)

执离,钤光真爱不拆,双洁
带包子,雷者慎入
温馨,微虐,HE

第六十一章

    执明想推门而入的手,停在了门沿上。

    屋子里笑语晏晏,透过门板隐隐传了出来,执明本来还没着落的心,忽的就放进了肚子里。

    “哟,你们在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执明推开门,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之上。

    陵光很有眼力劲儿的将位置让了出来,自己跑到公孙钤旁边坐了下来。执明走到床边坐下,把靠在靠枕上的慕容离抱进了怀里。

    慕容离对执明微微笑道,“我们方才在说,以后陵光若是没钱了,就让公孙抓鸡养活他。”

    “抓鸡?”执明愣了一下,瞅了瞅公孙钤的一脸无奈,随即调侃道,“公孙兄,佩服啊。”

    公孙钤扶额。看来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执明轻柔的理了理慕容离额边微乱的发,又摸摸他的额头,问道,“阿离,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慕容离摇了摇头,“不痛了,这伤口无非就是大些,看着吓人,其实还没我伤阿陵那一剑深。说及此,还真是有些对不住阿陵,这轮到自己身上来,才知道伤口痛起来时当真是痛。”

    陵光摆摆手,“当时我们之间有一大堆误会,你这么做也没错,后来不也都没事了吗?我从未有过责怪你的意思,以后莫要再提此事了。况且,你还便宜了某人呢。”

    陵光偏头瞄了一眼公孙钤。

    公孙钤正色道,“光儿说得对,此事以后切莫再提了。”

    陵光:“…………”你说的事和我说的事好像不是同一件。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执明突然严肃起来,“说实话,其实我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但事关重大,而且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执明沉声道,“爹说,我不是他亲生儿子,我是那个被杀的太子。”

    “什…?!呃…”慕容离从执明怀里惊坐起来,动作太剧烈扯到了伤口,疼得脸色发白闷哼出声,吓得执明赶紧把他按回怀里抱紧。

    “阿离你别激动!”

    慕容离疼得眼前一阵发黑,靠着执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公孙钤也是一脸错愕,但还能勉强稳住,陵光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跑到床边,不可思议道,“你说你是太子?那宫中那个死了的孩子又是谁?”

    执明眼神黯淡下来,“是…爹的亲儿子。”

    果不其然,在场的三人再次被震惊了,这次执明有先见之明抱紧了慕容离,才没让他又牵动到自己的伤。

    可能是因为太子遇害牵连到慕容被杀一案,慕容离在听到的时候,总是显得不太镇定,更别说是在这种不需要掩饰自己情绪的场合下。
   
    执明将太傅告诉自己的事讲给了他们听,就像一个故事般,娓娓道来之后,引发的是人无尽的沉思。

    戏文一般的情节,难以置信的抉择。

    今人唏嘘的结局,始料不及的转机。

    国有忠臣,何其幸哉。

    公孙钤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除了深深的震撼之外,剩下的只有对太傅无尽的敬佩与尊重。

    “下次见到他老人家时,我定要敬他三杯好酒。”

    陵光脸上已经不知是何表情,抬起手道,“加我一个,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他老人家的敬意了。”

    慕容离在剧烈的震撼与触动过后,心里却是泛起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之感。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当年太傅夫人在那场动乱后不过半年便驾鹤西去,哪里是因为什么突发急症抢救无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儿被替了执明送去宫中送死,就算是通晓大义之人,到底也过不了骨肉亲情这一关,更何况还是块从自己身上落下来不久的心头肉。

    此等绝密之事无人倾诉,只得埋在心里沉甸甸的压着,就这么日日煎着熬着,生生枯耗空了身体底子,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太傅这些年,就这么独自挺过来了,日日承受着失妻丧子的撕心裂肺之痛,背负着巨大的秘密等待着一个遥遥无期的翻盘时机,其中的苦滋味,怕也不足为外人道了。

    慕容离突然感觉好累,累得只想闭上眼睛睡个天昏地暗什么都不管,那种由内而外的无力虚弱之感,瞬间抽空了四肢里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气力。

    执明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只当他是伤重困乏精神力不济了,轻声问道,“阿离累了,睡一会儿?”

    慕容离闭着眼睛,微弱的点了点头,若不是他就靠在执明胸前,恐怕执明都察觉不了他这个动作。

    陵光与公孙钤无声的对执明打了个手势,就轻轻的关上门走了。

    扶着慕容离躺下后,执明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本来执明打算规规矩矩的守着他的,结果慕容离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糯糯的小声道,“执明,你抱抱我,陪着我睡好不好?就算我睡着了你也不要离开,我不要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

    执明没有说话,伸出双臂紧紧将他抱进怀里。

    不知为何,面对平日里这个清冷内敛之人罕见的撒娇示弱,本该暗自兴奋的内心,却始终有种隐隐绵绵的说不出的心痛。

    阿离啊阿离,你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儿一般,你让我又如何能够丢下你。

    极度的疲惫,由身及心的累,蜷缩在执明的怀里,慕容离不一会就睡着了。



本瓜有话说:

  emmmm…………

  今天好像没啥想说的(  ̄  ̄)σ…( _ _)ノ|

  不过文再有个几章也差不多要完了🌚🌚